怪人的爱与性（外一篇）
怪人到了不惑之年，性的嗜好一落千丈，要不是借酒起兴，他那玩意儿完全是霜打的麻花——蔫了。可同时，他的酒的嗜好也跌入深渊，一般不喝，喝不贪杯了。他就常对朋友讲，人们比喻男人的酒色“三十如虎，四十如狼”，后者是胡说。但他比以前更加爱自己的老婆。
这天，怪人在兄弟王利水家吃晚饭，酒催生了他的性激情。餐后，他按奈不住冲动，打的去就近的城乡结合部共月社“妓市场”发泄。
他下了车，先挂了个电话回家给老婆，谎称他正徒步在回家的路上，大约要半小时才到。接着，走进一条巷子。
巷子两头窄，中部宽。里面的灯光段有段无，明暗交错，晚上感觉它更像一根白黑相间的香肠。怪人已说不出这“香肠”是否变质臭了。
怪人大大方方地从巷头拐到巷尾，一只“鸡”都未见着，巷口也无鬼溜溜的眼睛放风。是“市场”迁哪新址了，还是今夜此地有情况？
怪人想碰碰运气，就折回往日最热闹的巷中心。在一处微暗的墙角还真站上了一个“鸡”，而且是他这次心里的首选。
“呵呵（笑），是你。去玩吧？”妓女蛮自信，边说边走。把怪人带到附近的“工作室”后，怪人才看出嗲声嗲气地的她是上次让他爽呆了的那个女人，他感到如愿以偿了！
“这次你我是巧遇！”
“呵呵（笑），是的。”
怪人不知该妓女姓什么。他不想问，问得的也值得怀疑。当然，怪人也对妓女保密自己的“档案”。因此，“A”成了他和她互相的称呼。
“A，今夜这里怎么反常？冷清得怕人。”
“那些小混混来收保护费了，姐妹们都躲着没出门。要交每月100元呢。谁都不愿意给他们一分钱，他们保护了个屁！”
“在巷口为你们站岗放哨的人不是他们？”
“不是。是有的姐妹的男朋友、老公，才可靠。共月派出所里还有人为我们的安全通风报信。房东也清楚我们姐妹们是做这事的，就多收了房租。你尽管放心好了！”
事中，怪人问妓女：“你们干这一行，可以接受客人的不戴套，甚至一些变态的性行为，但坚决不与客人接吻，为什么？”
“呵呵（笑），是的。妓女不像客人冲动。客人又不是情人。接吻见真情，它是妓女最宝贵的东西。”
怪人几分钟就弄完了事。他按行情付给妓女30元。
“呵呵（笑），我明天要去买些东西，带回家给孩子和老公，准备过年。”
“A，明年你还来吗？”
“想换个地方，换种方式，这里的价钱太低。这里多数姐妹的年龄大了，影响我跟她们一个屌价，今年没赚到什么——还有，有些男人影响我们赚钱，实在是讨厌加可恶！他们经常来巷子里粘着妓女不放，光喜欢免费的说笑调情，不上床玩，好像这样的享受过程能让他们的那个出来。”说完她又要到巷里去拉下一个嫖客。
怪人连打了两个冷颤，匆匆离开。
他的醉意全消了，胃里还不舒服，心里又不舒服起来。一路上，习惯性地后悔刚才花了30元；担心老婆的亲热“跟踪检查”，让他乌龟垫床脚——硬撑；感叹现实生活中男女的爱情观之间有些矛盾，即使“吻合”了，也如草上的露水——不会长久……
夜 游
2004年元月10日，怪人应田雨之请，晚饭时与几位老朋友在一家茶馆聚一聚。
座上有两位美少女，其一是气质清纯的小示，是田雨的新朋友。田雨介绍说，小示就业于物流公司的会计；爱好文学创作，自由诗写得不错。
虽然他们性格各异，但因文而相通相惜，把盏扯闲篇，自然气氛高涨，韵趣交加，欢声融融。到了散席，怪人感觉大家都喝高了。
怪人、田雨、小示仨选定一条路线，同乘一辆的士回家。
离开茶馆前，田雨悄悄地跟怪人说：“我老婆去她娘家了。等一会我拉小示下车……你走就是了。”
的士开到田雨家楼下。田雨真就硬要拉小示一起下车，小示害怕得哭了。的哥感到不对头，却未吭声管闲事。倒是怪人觉得此时的他们和自己都需要“保护”，便下车劝田雨：“你喝醉了，酒后乱性。这样会出事的！这样会出事的！”田雨也许酒醉心明，松开了与小示“拔河”的手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田雨似要指责怪人，一句话未说完，小示就倏地转身跑了。田雨一挥手，“你也走！”
怪人见不远处小示上了的士，他旱鸭子追猫——紧赶返回候着的的士追她。
怪人的目标没跟丢，前面的的士驶上了牛形山。
到达学校门口，怪人和小示几乎同时下车。
过河正赶上摆渡人——巧，田雨的电话来了。“喂，你追到她了吗？”
“放心！蜘蛛害屁股——没事（丝）。”
“我是没戏了，你有戏。你坏了我的好事，倒成全你。”
怪人不想浪费口舌，挂了手机。
小示和几个朋友合租一套房间，住在该所小学校旁边。怪人送着小示回宿舍，并找点与刚才无关的散话，以消除小示心里的余悸。
完蛋！小示进不了宿舍，钥匙忘在房内，门铃又坏了，打手机遇关，她敲了几下门无用，没继续敲。
“敲门，只怕左邻右舍、楼上楼下都被吵醒了，她们还沉睡着。她们就是听见，也会以为敲着别人的门，根本不去想这么夜深我还会归宿。”
焦急却不敢“作声”。“是啊，干扰谁睡觉都不好。深更半夜大敲大喊地叫门，会影响邻居、房东对你的看法，于你不利。算了，我舍命陪君子，陪你屋外熬此残夜，反正气温也稍有回升（要变天了）。”
“也好，反正明天是星期日，可以睡一个大白天。不过，我去一个熟悉的网吧消磨时间，离这不远。你就回家吧。”
怪人还是不放心小示，没同意。
俩人就在楼前树下的石凳上即景聊天，声音压得很低。一会儿，怪人感觉更冷了，看小示的衣着单薄，便立马脱下身上的茄克外衣，给她披上。
“我去店铺买点热东西来吃。”怪人向山坡下跑去……
约半小时后，他们吃上了热气腾腾的汤面。
怪人有了劲，就在原地来回走动，东看看西瞧瞧，赏树赏菜，不时问问小示，不时自言自语，但时间一长，还是抵挡不住五更的寒冷和睡意。小示就一直坐着，开始时若有所思，后来或许除了回答怪人的问题，只有无聊，再后来快刀切萝卜——干脆垂下头，成了一副实在想睡的样子。
怪人挨小示坐下，叫小示头靠着他的肩膀比较好睡。小示说不用。
“没有别人会知道，那我就靠你的肩膀睡一会儿，行吗？”小示未言可否，怪人只管靠上。
怪人反而没了丝毫睡意，只装睡、享受美女的体香和体温，感受美女触“电”般的心跳……怪人难免不想入非非，但他意会不准此时小示的心神如何。兴许小示也想参透怪人的意思。
他们就一动不动“僵着”，俨然是一尊“爱的铜像”。
时过二十多分钟，小示轻轻地抖抖肩，说：“哎哟，肩膀太麻了！”
“谢谢！我身上也多处酸麻了。”怪人站起身欲走走。
“我带你去走。”小示掏手机看看钟点，“已经四点半，到屋后山上转一圈就可以了。”
小示说她去过N次，但还不厌倦，这次的新鲜感和兴奋是来自与怪人一同夜游。
怪人故意怪声怪气道：“你就没稍微的恐惧感？！”
“呵呵，‘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’。”
“哦，你原来是在‘用’我！花姑娘死啦死啦的！”
……
两张嘴拉锯式的逗笑着，俩人不知不觉上到了坡顶。
驻足坡顶，俯瞰山脚下，眺望远处，一道道海滨城市的夜景映入眼帘。新角度新视野，怪人试图用手机拍照这些美不胜收的景物。
“以前我用数码相机都摄下了，要就找我。”小示示意前行。
接下来的路虽然路灯关着，但看得见路，看得出路旁的动物石雕、相思树、花带的花。怪人和小示走走停停，在清鲜的空气中，在宁静的山道上，在浪漫的“俩人世界”里，捕捉共同的诗意。
“前面亮着灯的小木屋是一个老汉开的茶店，主要做来这条路夜游和晨跑的人的生意。它不仅方便了人们，也增添了这儿的风景内容……那山头上的是市气象台。那正在建筑的楼，听说要建成19层高，并且外观犹如安塞腰鼓，犹如美女穿裹的长裙，可以想象它多么具有艺术感！”小示像个尽职的导游，给怪人滔滔介绍、讲解。
到达了小木屋，见门窗已开启，里外不见人，只听屋里有人洗刷的动静。
“小示，你喜欢茶香，还是‘睡香’？”
“哦，我明白你的意思，是说我们就不喝茶啦，因为回去得补睡。”
“真乃‘心有灵犀一点通’啊。”
“就是。我也不爱喝茶。”
怪人随小示爬上茶店前侧的一块大岩石，观看山下鹭湖市城市的“睡相”。高瞻远瞩，心旷神怡。
“撤吧，岩石峻峭临渊，不宜久玩！”怪人伸手想牵小示一把。
小示没抬手接应。“不要。一碰到你的手，我整身都会起鸡皮疙瘩的，反而行走不稳。”
“我对你来说是‘高压电’？”
“呵呵，是……”小示欲�****梗鋈涣撑臃浩鹆撕煸巍�
他们慢悠悠地下山，遇到的同他们相向和逆向跑步的人，都把他们抛在后面，形成了雄健与疲惫两种精神状态。头上还精力充沛的路灯，似乎在笑怪人：本来的一个夜猫子，今儿怎么无精打采啦？
其实，怪人之困乏多由“心”生，他想，与小示算是萍水相逢，虽然同在一座城市工作、生活，可往后重见小示的机会很渺茫，今之相交可能只留下美好的记忆，今日之别可能就成了永别。奈何！怪人喟叹人生无常，不免伤感。
“大哥，你叹什么气？是为等会到家了无法向嫂子交待吗？”小示担忧，看着怪人的表情连问。
“……NO。我会主动向老婆叙述昨晚的基本情节的。自然要嘴上留情，给你们取化名。”
天大亮了。
怪人和小示在一个路口分手。他们的笑声“代替”了握别。
怪人到家时，下起了不小的雨。
点评：小说故事情节虽没有波折，但依然给我们读者无限的思索，欣赏推荐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