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目:荡秋千的幽灵娃娃
“陶瑶瑶,又把体重称搬进浴室啦??”
不理会他——陶毛毛。整天说我太丰满,哦!我的上帝,快让我称称,最近胖了多少“废肉”。
“哗……”只能理解这声音是山洪爆发了。眼看着体重称一下子向右进了不少。买大买小,买定离手!我捂着嘴,一声都不敢出。
“嘿嘿,没声音就代表丰满了!”哎!陶毛毛,我发誓出来一定把你当萝卜给剁了。
又胖了5斤!……能说什么呢?!
“切,什么鬼称,弄不好又坏了!还是健康站的比较准,改明儿去那称称。”说着便将称往脚边一踹。别让我再看到你,否则就将你大卸八块。
谁说在浴室称体重会瘦呢?不就光着身子,减掉衣服的重量吗?可为什么我还多了5斤肉?!将称的指针瞄准0度线N次,结果还是一样……我晕。
“陶瑶瑶,你只会装蒜,有你这种姐姐真是悲哀,要什么没什么,你还是死在浴室好了。”我靠,又不是要嫁给他那混小子,紧张什么。
“你给我闭嘴,或许你该祈祷半小时后自己还能安然无恙。”
“妈妈,姐姐欺负我,她威胁我。”我能想象得出他撒娇时候的“呕像”。
“怎么会?妈妈!”
“陶瑶瑶,你洗澡就给我安分点,别把毛毛吓坏了。”
又是陶毛毛,整天张口闭口,闭口张口,吃饭睡觉,洗脸洗脚,唠叨前后的都是陶毛毛那混蛋。5岁的孩子,就懂丰满,什么身材不身材的!真怀疑是不是老爸教这孩子早熟了,整天欺负我这纯洁善良可爱单纯的姐姐——陶瑶瑶。
到现在,我都无法想象,为什么我会生在陶家,这个永久有着“家族使命”的陶家?!或许是从我这代开始浮现的“家庭使命”——将陶瑶瑶,我的青春全部付出,钓到头大海龟,啊!错了,是金龟婿,能给出N多张刷不尽的金卡,几栋洋房,几辆别克什么的跑车,N多个菲佣……上帝啊,这是什么社会?对着镜子,光着身子,全身大概浏览一遍,没什么特别突出的,除了脸上,那些该死的“青春证明”。哎!阿门。有着如此重要的任务却给了我张失败的脸糟糕的身材,凭什么去混金龟婿?!
而父母又恰巧将我安排在了“早稻川”,那帅哥哥、靓妹妹、钱多多等人士“混杂”的学校。还用尽了积蓄……又将陶毛毛,那混蛋的下半辈子托付给我!说实在的,别说我这人够阴,真想把陶毛毛送进丐帮,和父母断绝血缘关系……
草草的洗了个澡,被那混球吵得没半点耐心。
“陶毛毛,咱们来谈点事。”
“不谈不谈,别吵我睡觉。”
“哟,要嘛要嘛!”说生气,已经没气了,早被他虐待光了!可一想到几天后就要进“早稻川”,心就压抑地不得了。毛毛这鬼小子的鬼点子多,所以问问他一定没得错了。
“毛毛,姐姐漂亮吗?!”随意摆了个姿势,朝他眨了眨两只“小电眼”,惹得他一声爆呕。
“哟,这是什么啊?你以为自己是天鹅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,我一向认为自己是只孤傲的天鹅。”
“错,菜市场那卖的鹌鹑,关在笼子里,傻呼呼地盯着过路人,最后还是被人扔进锅里清蒸了。”
“小混蛋,你在说什么呢?哪有这么臭自己姐姐的。”
“如果上帝给我一次重头来过的机会,我会对它说陶瑶瑶不是我姐,如果硬要在这份祈祷上加个期限,我希望是很久很久。”陶毛毛一说完,就将头钻进被子里。
“切,你想否认也没门,你姐姐我可是得完成家族使命,保你下半辈子幸福。”
“呵呵,就凭你?我还是去找个富婆包养我算了。”这是5岁孩子能说出的话吗?富婆?包养?他以为自己什么货色。
“有其姐必有其弟,老弟,你就死了这心吧。”
“你这是嫉妒。”
“哪有,实话实说。”
“鹌鹑是清蒸好,还是红烧,煎炒味道棒?”鹌鹑,难道我是只鹌鹑。呸,呸,呸,听小屁孩瞎扯个什么劲?我可是只孤傲的天鹅,雌性。
“扯到哪去了!算我刁不过你,得了吧?对了,毛,怎么吸引大众的回头率。”莫名其妙地想问这问题。多么希望全世界人都注视着我啊,那我就真的帅毙了。
“毛毛,好吗?叫一个字,我寒。”
“寒屁,回答问题。”
“很简单嘛,去裸奔,能奔多远就多远。”
“裸奔?见鬼,我怎么会烧成这样问你这问题?”后悔,两个字;太后悔,三个字;实在后悔。四个字……
“也是也是,弄不好警察把你逮进菜市场,说鹌鹑怎么可以乱跑?”我晕,早知道就不摆那倒霉的姿势了,鹌鹑鹌鹑地叫个没完了……
“去死吧!”猛地盖上被子,或许100只小绵羊还没数到就与周公开始约会了。
全家人围着桌子疯狂的夹着菜,扒着饭。真怀疑,要是此刻一个冒失鬼冲进来,会不会被这一家人的吃像给吓到800米外。最后只能挤出个微笑,附带90度鞠躬。
“吃饱了。”昨天的体重真让我感觉到了什么叫触目惊心了。绝对要控制食欲,否则太过丰满就完了。天生骨骼小的我只适合“竹竿”造型,其他的一律谢绝门外。
“才吃这么点?”别看妈妈似乎在关心我的食欲,其实是担心我有没有力气为她完成“家族使命”。
“妈妈你不知道吧,姐姐又丰满了些。”
“啊,瑶瑶,那你就不能再吃了,你这份鱼爸爸帮你解决。”嘿,这算是哪门子规矩。
“我也要吃。”
“恩,来毛毛,咱们爷俩一起解决。”
“老公,怎么只想着小家伙忘了你家亲爱的老婆?”
“怎么敢怠慢,呵呵,老婆大人也夹些进碗。”还让不让人活啊,这家子是怎么一回事。简直拿我当外星人。
“我闪啦!无聊, 不就吃条鱼嘛,能把他们兴奋成这样?”看来,鱼的魅力还是不可忽视的,错,还是条熟鱼。
“瑶瑶,明天就去‘早稻川’了,妈妈教你的钓龟秘诀记牢了吗?”所谓钓龟秘诀还不就是见到帅哥装柔情——看似有情实则无情;或者扑进帅哥怀抱——不上钩也得上;主动发起猛攻——电眼电死他。
……
都几几年代了,还这些老套规矩。
“2006年了,该换点新鲜玩意儿了吧!”
“这和什么年代搭什么欠?帅哥都吃这套,想当年你老爸不就……”
老爸?就钓了老爸!还以为多么厉害的招数呢。要钱没钱,实力又几乎等于零,最多就会独门秘诀——帮着老妈、毛毛一个鼻孔出气。
“妈妈好厉害,爸爸这么帅,绝配。”受不了,小屁孩都知道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了。倘若爸爸妈妈是“天仙配”,怎么基因变种得这么厉害!
“我出去走走,有助于消化。”夺门而逃,这个家,已经被一群恶魔攻占了,美若天仙的我只能憋着最后口气,突破重围,杀出来,获得自由新天地。哎!那么希望在胜利的前方正有位超级超级大帅哥,怀里揣着几张金卡,永远刷不爆的那种,笑咪咪地向我张开怀抱,我就会抛开一切委屈,扑进去(实则是扑向金卡)哭个不停,“我终于成功了,金龟婿,要钱有钱,要相貌有相貌,要身段有身段……”哇!!
才稍微幻想下,周围没必要弄个苍蝇窝吧,搞这么多会把我完美的淑女形象破坏的。
回归现实。踏着硬绑绑的鹅卵石,思绪被拉得很远,却又很近。哟,想不到我也这么诗情画意了。不错不错,有点进步……
社区的秋千发出“嘎啦嘎啦”腐朽般噪音,真该好好改造番了。
似近非近,似远非远!哟,又开始自我陶醉了。
秋千上坐了个人,只有个大概轮廓。或许是帅哥吧,我想!在这天黑风高的夜晚,如此了无人迹的偏僻地方,竟能与您相遇,实在是万分荣幸!
慢慢靠近,心跳声越来越清晰,帅哥给我的诱惑总能这么大,大得出乎我的想象,当然如果不是金龟婿,或许影响力还不如500万体育彩票。就幻想着他有无数家产吧,向前进向前进,战士的责任重,妇女的冤仇深。(哼起歌来了!)
“呀,星星好多。”装纯情,不过又点僵硬,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我脑子“秀逗”了。
没有发出任何响声,擦擦眼睛,再向他望去。
“哎呀,我的妈呀!”这不望还好,一望真的是七魂去了六魂半。是个女的……
看那造型,不就是《午夜凶铃》中的贞子吗!遮着脸,谁知道将前额头发撩起会不会是两眼向上翻的那种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,事吧!?”断断续续的声音,像我慢慢伸出手来,手里似乎抱着什么,定睛一看,是个脏娃娃。呀!我的妈呀。《鬼娃娃花子》也隆重登场了。
“别过来,我报警。”摸索着衣袋的手机,完了,出来得急,忘带了。这是什么鬼天气,星星多又怎么样?贞子与鬼娃娃花子的结合体出现了。
一阵风掠过,我给它个名字——阴风。将女子脸前的额发吹散开来。一张脸,借助月光是那么清晰。暗自在心底又喊了声“我的妈呀!”。那张脸绝对是娃娃的克隆版,一模一样。
“你等,等着,我回去去拿电话,报报报报,警!”一溜烟地逃离“案发现场”,不敢回头看,鬼知道鬼是怎么漂移的……
“哟,见鬼了,散步才几分钟就死回来了?”陶毛毛,姐姐以前错怪你了,姐姐以后再也不和你争了,姐姐……姐姐的命恐怕就快没了。
“是,是,是见见,鬼鬼鬼了!”牙齿哆嗦着厉害,口齿都出现问题了。
“姐姐,你身后的是什么?飘过来了!”
“我的妈呀。”
陶毛毛,那混蛋,跑过来猛地在我颈后吹了阵风,阴风,直觉告诉我,那个幽灵娃娃就在附近。抱着头,就像饺子蹦进开水一样扑进被子里,全身颤抖得厉害。
“宝宝睡,快快睡!天黑天亮……”陶毛毛隔着被子搂着我,像个哄孩子的阿姨。我晕,这帐明天给你算,今天算我衰。
一整夜的噩梦环绕着我,奇怪,经常出现的那些帅哥们怎么都销声匿迹了?!看来这回吓得真不轻。
早上被老妈从床上拖起,硬嚷嚷着要我去买豆浆油条,家庭主妇也有这么懒的吗?!总喜欢支配她可爱的女儿我。
“讨厌啦!老妈,你为什么要生我。”这个家庭,这种父母,弟弟都是那副德行,我看是要早点去见阿门了。
“废话什么,妈妈是相信你嘛!”这和相信有什么关系吗?天知道我多么想设下个诅咒,让一家人都听我的指挥。老妈给我做饭,毛毛给我洗脚,老爸给我做作业,那才是生活……
卖油条的老婆婆今天又改地点了,就在昨天那秋千附近,寒得我有点冷。
“买六根油条,加个诅咒。”
“猪粥?小丫头,你在讲啥呢?”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个善良的诅咒。
“没,没,没。六根油条就好,诅咒稍后再加。”老婆婆在心眼里认定我是个神经病患者,一边炸油条还不时防备的斜视我。哇,被人注视的感觉真好!
哪知道,六根油条刚炸完,钱付过后,她立马骑着三轮车走了,临走时还不停嘀咕着“这地儿不适合炸油条,猪粥都有了。”
笑笑,迈着步子往回走,谁知撞到了昨天晚上的秋千,是鬼在推我吗?!
“春天到,布谷叫!”唱着歌自我壮胆。
一个女生,手里拿着六根油条,嘴中唱着“春天到,布谷叫”会不会是个很奇怪的画面。
第二目:鹌鹑、幽灵、帅哥 “开学邂逅”
“太阳出来喜洋洋咯,嘿哟咯喂!”兴奋的情绪充满整个脑子,拎着包包啃着面包,便夺门而出,今天一定会大丰收。
没有想到学校居然离我们家这么远,校车似乎为了接学生,在围绕着学校为圆点的转圈,其实我并不是很在乎,毕竟与如此多的帅哥在一起很符合我的个性。可惜我的腿发出了抗议,我现在真想随便的找到一个帅哥,我那珠洁圆润的小腿忽然一软,我整个身体都倒入了他的怀中,嗯,他由此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我,我们两个共度浪漫的夜晚,在海滩上相拥而眠,然后合力把我的弟弟送入丐帮,帮助他当上一代帮主。
帅哥帅哥我爱你,就像老鼠爱大米。
嘿嘿,开心啦!之后的几秒钟,终于承认古人的话都有几分道理,所谓“好景不长”或许就是映照了此后发生的事。在我旁边的旁边的旁边的男人身后,当然那男人也算个帅哥啦!在他身后冒出个异常熟悉的身影。我死也忘不了,是贞子与鬼娃娃花子的结合体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,她……她还是不会放过我的。
“我告诉妈妈!”真他妈后悔,这话一出,全车人将眼光射向我,盯得我全身麻麻的。
嘿,有那么多人注意着,就算躺在地上也该摆点姿势吗,所以又不管鬼不鬼的,开始维护起“完美的形象”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!”又如那天晚上一样,我给她个更加贴切的名字——幽灵女。
她的手伸向我,皙白嫩滑,那是属于她的手吗?!好美。
全车人将视线从我身上挪开,注视着这个——陈旧的校服,低垂的头发,现在正在怯生生的向我慢慢靠近的“幽灵女”。
哟,原来大家都看得到她!阳光从车窗射近来,照在她身上,寻觅着她的人影。一个不是,两个不是,第三个,终于找到了,她有倒影证明她并不是幽灵。虚惊一场。
将手伸向她,她费力地拉起我来,很害怕地缩到一旁。真是的,也不注意点,把将要震惊“早稻川”校园,不可一世的超级超级大美女陶瑶瑶吓的摔了跤,你认为全校帅哥同僚会轻易放过你吗。这种玩笑可开不得。但见你也无心犯错,我就大人大度些,放过你。
不过,触碰到她的手,我那悬着的一颗心也就落了下来,有温度,确实是属于人的手。
“没事情,谢谢你。”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感到脸很热,毕竟刚才的失态为我开学第一天,第一次坐校车划上了很失败的记号。
“咦,好土的服装,你是出土文物吗?”几个刚上车的男生显然看到了那个幽灵女的与众不同,一起围了上来。怎么看都知道是几个小流氓,爆炸的发型,居然发出一样的黄色,像极了秋天里的野草丛,如果有小鸟一定会很高兴看到这样现成的巢穴。在内心里我就对这几个男生很失望,进而对整个早稻川也开始失望,怎么还会存在这样的男生?在我心目中的早稻川高中,所有的男生应该都是绅士,都彬彬有礼,都会很爱护女孩,无论她是美女还是丑女。但是我忽然发现了现实的残酷,而且是在刚刚开学的第一天,老天至于这样的对待我吗?我不过是一个喜爱幻想的小女孩,也没有必要这么残酷吧。
“你是外星来的吗?”
“来,抬起头让大爷看一眼。”
“害羞什么,抬起来呀。”
几个小流氓把幽灵女推来推去,我想阻止他们,但是第一天上学,还没有进学校的门,我可不打算真的得罪这几个家伙。幽灵女很奇怪的没有反抗,只是低垂着头,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娃娃,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。
“怎么了?你怎么不喊人?看看谁能帮你。”领头的小子喊道,听了他这句话,我真想冲上去,施展我的玉女神功,把这几个小瘪三打得落花流水,可惜我的神功与我的国色天香一样,只存在于幻想之中。实际上我有一个外号“逃之夭夭”,别的事情不行,逃跑最擅长。
“你,你,你们,干什么?”幽灵女终于开口说话了,但是这结结巴巴的话似乎更助长了那些小瘪三的锐气,变本加厉的推搡起来。
“我说,你们几个够了吧。”男人的声音,低沉地怒吼着,是帅哥!绝对不会错,凭我近年闭关修炼,虽功力并不深厚的“玉女神功”辨别,他,一定是帅哥。
“你?算什么东西?知道我们来头么?”领头小子立即将矛头指向那男生,顺着男生的鞋子慢慢望上去,酷酷的紧身皮装,不失阳光少年的气息,同时伴有“逼人的寒气”。
心底涌出句话“玉女神功顶不了啦!”
幽灵女闷着头,不作声,安静地如死水般!挖噻!才开学头一天,就有小龟上钩,便宜她的啦!
“再看清楚些!”男生俯下185厘米左右的高个,将脸凑给领头小子。动作很慢,一点都不在乎地笑着。
领头小子定睛一瞧,身旁两小子也接着窃窃私语。从先前的不屑转变为晴天多云,笑得是多么灿烂,却又让人作呕!吐……
“隐形眼睛似乎掉了!快,快,快给我找!该死,连人都看不清。”领头小子揉着眼睛。身旁的两小子开始应和他的命令,假意埋头找眼镜了。动作却假得惹人笑。
“哦,眼睛问题啊!要不,我帮你一起找吧?”
“啊!不用……用!谢……谢谢!”领头小子声音分明在颤抖。
“司机,停车!眼镜掉窗外了!”
接着便屁滚尿流,赔着笑下了车,车箱内安静了!所有人的视线转向那男生,他高大,威猛,结实的肌肉在衣服的衬托下,更显傲人,名牌从头到脚裹着,整个人就像发光般耀眼。天都知道,他是我那剐千刀父母口中的“金龟婿”。可转念一想,那些小混混被他一句话就吓跑了!他,会是谁?大混混么?
心底又有声音响起,无论你是谁,看看我这只“孤傲的天鹅”吧!回头,回头,快回头!
千里马也需遇伯乐!而他,却盯着窗外发呆,只见幽灵女紧搂着洋娃娃,头低低地,艰难吐出两个字:“谢……谢!”一阵冷风掠过!幽灵说话都这么飘渺无极限。
而他,微微一笑,露出孩子般的天真。如果陶毛毛那小子有这种孩子气,兴许我会爱他些,并不需要想方设法干了他,送丐帮。
新的学校该有新的天地!在这红颜乱世的年代,或许我的出现会给全球人眼前抹上清凉油,凉爽的感觉!清爽型女生——陶瑶瑶,造型不变,依旧朴素,只是脸上多了几分羞涩。帅哥那么多,人家脸不红才怪列!
踏进学校,大家都用怪异地眼神注视着陶瑶瑶,有些嘲笑,更多的是惊叹!窃窃私语,看,陶瑶瑶那小八婆又开始自豪起来,是不是又开始误会了?!简直就是种变态型的自恋。这些眼神的寓意她难道还没搞懂吗?崇拜的应该是双眼闪闪发亮,而不是嘲笑的……快醒醒吧。
自豪涌上心间,伯乐,原来大家都是伯乐!二十一世纪就该有这种超凡的眼光!注视我吧!用眼神杀死我吧……四周掌声如同雷鸣般在耳边响起,脖子架在肩膀上旋转180度,才发觉吸引众人目光的并非我——陶瑶瑶,而是紧跟我身后的幽灵女!难道她是这季最受欢迎的女生?
“化妆舞会吗?”
“不会吧!兔子、鸭子、野性小猫咪、即使动感超人我也无话可说!可这身打扮……明明在阴人嘛!”
“这叫惊粟装,近年鬼的话题比较吸引。”
“没舞会搞成这样很恐怖咩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此刻的我欲想逃之夭夭。
“这届进校生真的有些不堪入目!阿猫阿狗都进来了,基因配种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“可不是?你看,那幽灵前头的不是只……只鹌鹑吗?”连无辜善良可爱的我也被无情拖入黑锅中。鹌鹑?我发誓,再听一次,肯定爆走。
受不了了,这种气氛,连鹌鹑也受不了呀!咳,怎么好端端地想到了鹌鹑?
“喂,小风风!”高亢的喊声,世界三大男高音恐怕也及不上他这声“喂,小风风!”。
顿时,身体的负荷减少了许多,眼神的杀伤力转向声音出处。这声音,似乎挺熟悉的!机械般回转身,果然是车上的那男生,像孩子般地拍打身旁男生的肩膀,一脸嘻哈笑。
“丢不丢脸?泽田!”很不耐烦的态度,被他称作小风风的男生冷言嘲笑,飘逸的半肩发带出丝不屑。孤傲、美貌,或许他才是只天鹅,不过是只公的。
原来车上的肌肉男叫泽田,可身旁那位,比他更帅更酷更有型的男生,对于他的名字我更有兴趣知道!哈哈。
“小风风,想不到命运始终将我们连结在一起,紧紧不可分离!”泽田臂膀有力地搂着那位男生的肩,很恐怖地看法萌生,BF吗?(boy friend)男同性恋。
“闪边啦!别说我认识你。OK?”
“任风,等等我!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混蛋!”两个身影从我身边掠过,公天鹅,散发男性魅力。泽田,任风……连名字都如此有型,“早稻川”,猎杀公天鹅,垂钓金龟婿的天堂。深呼吸下,哇!连帅哥的体味都各自不同,阳光却带些冷傲,野蛮又带丝童真,粉香耶!
随着帅哥们的身影消失,周围的议论也跟着高涨……
“好帅……好帅!”
“基因还没有变异,或许是我们失望过早。现在,我完全否认自己的观点,男人的基因还有优良品种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!走,去看看,是哪班的幸运儿!”
“别推我啊,快跟上啊!”
“兴奋+冲动+激动+两眼发直,帅哥哥,我来咯。”
一群“欧巴桑”你一言我一句地排着队追了过去!那阵势真够夸张,原来大部分人进这学校的目的和我一样,有很多可疑之处!陶毛毛,如果不是为了你的下半辈子,老爸老妈是不可能破费,况且是那么大的费用让我入学的。你等着,总有天,我发誓,会将你推入万劫不复!
但回过头来,那两帅哥的背影早已深深嵌入我脑里,哇!好帅的咧,没白来没白来,不过,为什么他们都没看我一眼?回头,回头,快回头!!!
早稻川,像个城市,灯红酒绿的感觉,完完全全脱离了普通高校的俗套气息,完完全全融入了上流交际圈。个人品位更甭提了。老爸老妈花光所有积蓄让我进早稻川来完成光荣的家族任务,按这局势下去,今后若不全家卖血,别说钓金龟婿,就连蛤蟆也不给上!一些学姐们穿得甚是妖艳,真想扑上去,看看那身材,那胸部是不是伪造的,太完美了。自己的却瘪瘪的,就像营养不良的阿富汗难民。她们走过我身前时特意挺了挺胸,哇靠,这么厉害,衣服不会撑破吗?!
“早稻川”,早早成熟的稻子!里面大多是些早熟之人,很适合陶毛毛那混蛋,这些妞一定会让他看得两眼发直。哎呀,绝对不可以让他看到,否则又得说我基因配种是失败中的失败了。
其实那小子也很不错,在幼稚园的地位就如同“早稻川”帅哥的地位雷同,小MM们经常会为谁扮演他家家酒中老婆一角色打得“毁容”、“嚎哭”、“尖叫”……
天气很好,是个适合开学报道的“吉日”。
随着人群,开始慢慢移动,路过栋栋高楼,才惊叹学校之宏伟,富家子弟的要求真的不低耶!回头,回头,转身,转身,注意我,注意我!
重复机械式地回荡这些话,为什么,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听到我的心里召唤?“玉女神功”第三式“心灵感应”失效了!?
“看,这包可是巴黎最流行的,我刚从那回来。皮质怎么样?”
“哇,好可惜,我这也是从巴黎买回来的,怎么和你一样。”
“跟屁虫!”
“我这鼻子可是刚作的哦,全世界只有10个限定量的。又恰巧我这是最后个。”
“切,不稀罕,天生丽质的我是不需要隆鼻的。丑女比较适合。”
“你还是那臭脾气,一点都没变,我以为一个暑假不见你会改变些。”
“彼此。好姐妹,今年的‘早稻川’我们要完全打劫一番。”
才隆隆鼻子,买买新包,就能俘获我——陶瑶瑶眼中的那些帅哥们?真是活见鬼了,拿我当透明。难道这么一个美女站在她们身边没有一点压力嘛!
孤傲的姿势又摆了起来,头高高仰起,屁股一挺。谁知效果不错,身前两女子终于回头望了我一眼。
“呵,没希望了!”是在说我吗?我成为这学校的学生,像你们这些妖艳类的学姐们怎么能有希望?
“是啊,看来我们彼此还是能够心有灵犀的。”
“她不就是大家嘴中刚阐述的那个鹌鹑吗?那身后不是幽灵女嘛?”偷偷回头望了眼,果然,幽灵女抱着娃娃低着头,跟在身后。
我倒,顿时自信全无,夹着尾巴跑进新教室了!我那可怜的,原本就快消失的自信,这下子完全受到重创,需要闭关修炼,方可重出江湖。
“一路走来,美女可真不少。”
“切。”
“帅哥当然是以我为首。”
“切切。”
“感觉真好。”
“切切切。”
泽田、任风?居然都与我在同个班,不错不错,所谓缘分或许就是这么自定义的吧!三个素不相识的人,谱出离奇曲折的三角恋情。美妙的结合!
“我说,小风风,态度端正些行吗?”
“和你?没有端正可言。首先你自己端正了吗?超级自恋大鼻涕。”
“我靠,大鼻涕?”
“别说你小时候上幼稚园不是全班的鼻涕王。”
“那都几零年的事了。”
“鼻涕王。”
男人与男人的斗争绝对不可小视,泽田双手握拳,发出“嘎啦嘎啦”声,这与我要痛扁陶毛毛时的动作如出一辙,心有灵犀吧!任风冷酷地瞥着别处,丝毫不把此时怒发冲冠的“肌肉男”放眼里。
环顾教室四周,当然也算是放眼望去。这么大、豪华的教室是做梦都不曾有过的。我这是在天堂吗?!高档电视、饮水机、坐椅、桌子、窗户、门就连扫把都比其他学校高出几个层次。呜,呜!这就是学校另一大魅力所在吧!
得出个结论:班级人虽不多,可染黄毛、绿毛、蓝毛的人大有人在,而我只可算黑毛。泽田的短发竖直冲天,任风的秀发宛如丝般柔顺。在轮番观察后得出结论,终于证实泽田、任风是超极品级美男+帅哥+酷男!很快,在离他们不远处就座,观察帅哥视线绝对要好!
幽灵女站在班门口,不敢抬头,胆祛地发抖,几个黄毛女生围了上去,嘲笑着她的打扮。弱肉强食。
“幽灵还带娃娃?你以为这是幼稚园吗?”
“把这脏兮兮的家伙哄走啦!看得很碍眼耶!”
“呜,别这么说她嘛,你看,人家可是幽灵。冒犯了可不好。”
“对哦对哦。幽灵大姐姐。饶了我们吧!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笑声震天,像是见到宇宙超级无敌外星人般发笑。幽灵女的相貌真的那么可笑吗!?
为什么?为什么矛头又指向了幽灵女!顿时,我感觉她很可怜,可怜地接近悲凉。很想上去为她挡开黄毛领头那贱货般的手,告诉她不要害怕!可为了形象……总不能开学第一天就来个自毁形象吧?车上的丢脸已经够大了,已经丢不起这种脸皮来了。
泽田与任风看上去并不像是只顾自己的男孩,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吧!可当将视线挪向他们那时,我否定了一切想法,或许是一厢情愿这么想!可现实刚好破碎我所有的幻想与童真,世界真黑暗!
“想不到,难琢磨!为什么又碰上你!”任风无奈地叹气,似乎遇见泽田是他噩梦的开始。
泽田高傲地仰起头,张开五指,插进发丝中,又向上竖了竖!“帅吧!”头晕呼呼的。
“超级自恋,你以为你这德行能称得上帅?少做梦了!”
泽田仍继续着自恋,笑得甚是可爱。
“怎么?嫉妒!没文化的俗人!”
“自恋悲哀的蛮人!”
“切!你有吗?肌肉,这么厚。”泽田亮了亮手臂间的大块大块肌肉,自豪地笑。我靠,练那么多肌肉又不做肉馒头。
“胸部的已经够挺拔了,不清楚的以为你是女人,你干脆变女人算了!”任风仍然不屑于他的才能展示。
“哼,你嫉妒,我分明看着你脸上写着嫉妒。任风,你所有的东西,我都要!”泽田孩子气地嘟着嘴,紧紧了拳头。
“袜子,你要吗?”任风的回答有些晕人,泽田顿了顿,又接着笑“勉强可以接受!”
“哦!你是捡垃圾的!我的袜子一向只穿一次!”
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啊!也不知你几天换次袜子。”
“在说你自己吧!我现在都闻得到你袜子飘出来的酸味,实话招了吧,几天没洗了……”
……
从没想过原来男生间的语言暗杀也这么有趣,你出招我接招,我还招,你架招……
还是从他们讨论袜子的主题中回过神来,看着已被逼向门外的幽灵女,心中的石头还是没法落下。幽灵女的头很低,很低!似乎已经习惯于这种驱逐。
“走啊!幽灵不是该用飘的吗?”黄毛领头恶狠狠的,不由分说地推她,幽灵女随着她们那帮人消失不见。
厕所里……
“你们,你们,想做什么?”幽灵女的声音开始沙哑,全身更不住颤抖。
“不想做什么,你这身衣服太脏,姐妹们不过想帮助你。”黄毛头领拍拍手,真以为自己是黑手党了。
她身旁的两个毛,分别是绿毛和红毛(暂时就这么定义)将水笼头扭开,一瞬间,清水爆发出来,如条永远止不尽的河流般倾泻。
“该洗洗了,这么脏!你以为自己真是幽灵?哈哈?幽灵也比你漂亮多了!”仗着黄毛头领的霸气,绿毛和红毛也如同得了“护身符”,对幽灵女大声吆喝着,猛地将水泼向幽灵女。嘴中不时伴着臭骂。
幽灵女蜷缩着,没有反抗地将娃娃紧紧搂在怀里。衣服湿透了……
正当不知她们去向,又对两位到现在仍在讨论袜子的帅哥失望时,肚子一阵闹疼,原来上帝一直在捉弄于我!肚子疼!洗手间跑先。
还未进门,便听到泼水声,与一声声令人承受不了的笑声……
这时我才承认智商真够低,原来泼水节是今天?!高校所喜欢的是另类吗?洗手间狂欢?想法独特。小心翼翼走进,生怕被整到。
黄毛、绿毛、红毛围住墙角,不时往墙角洒水,这情景真的有够触目惊心的。定睛一看,却是幽灵女,抱着娃娃的她显得如此孤独无助。有些忍受不了了!大家都是同学……为什么黄毛她们可以这样?就因为她们毛是其它颜色的吗?还不是染的!
“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别出去乱说!小心揍扁你!”黄毛领头身旁的恶女——绿毛死死地看着我,这个破坏她们好事的“冒失鬼”。
“哟,这届真不得了,一个幽灵,这位的姿势,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鹌鹑?”黄毛领头的话一下子将我的潜意识全部激发,我发过誓,谁再说我像鹌鹑,一定要爆走。
三步并作两步,两步并作一步,一步之后直接一个飞身跳跃……
全身扑上去,看见她吃惊地呆立原地,上去先煽她两个巴掌,鹌鹑?我怎么会是鹌鹑?明明是只孤傲的天鹅!
黄毛领头愣住了,她哪会想到陶瑶徭如此大胆直接,一口气提不上来,憋着猛咳嗽。陶瑶瑶终于爆走了,将所受的一切委屈完全爆发。横扫、侧踢腿、顶人一样都不差,本想用这些肇事对待那些穷追不舍的男人们,可始终派不上用场!一个男人都没有,扫什么?空气啊?!于是只能将这一系列“陶瑶瑶之武林秘籍”用于现在的场合使用,况且对象是女人!陶瑶瑶,这次你够绝了!服!
“可恶。”可恶的并不是我,是你们欺人太甚。
绿毛将水向我泼来,巧妙地转身。实话招了吧,当时绝对是条件反射,将红毛挡在身前,水当然是惯性般地降临她全身。我真不愧是个天才。
“妈的,你……”红毛啊红毛!对于你所受,在下实在不知说什么更为恰当。总之一切自作自受。
黄毛头领的嗽咳完了,恢复了正常,摆摆手。绿毛与红毛静静退在一旁。
看黄毛双脚叉开,手张得夸张的姿势来看,这不正是李小龙的独门秘诀嘛。“哈啊!”加上这洪亮的叫声更可谓是独到了。
“去死吧!”没有注意到这三个字吐出的后果,见黄毛就猛个跳上去,狂打!有多重打多重,打死活该!
“混蛋,我的脸!”黄毛在“玉女神功”的夹击下,悲哀地学着羊咩咩叫着。
终于,她再也受不了我无厘头的打斗,只能用眼神杀死我,可正好,对于眼神的杀伤力,我是有百分之百的魔免的。
“小鹌鹑,你等着,以后有你好受的!幽灵原来是和鹌鹑是拜把子姐妹哈!哈哈!”
挨打了嘴还那么硬,真想上去给她们嘴上封上几个大叉叉,越大越好。更希望外星人来地球找人体标本把她们抓去,在她们软弱无助的时候,假意的说“对于你们的遭遇,我感到深刻同情,但我也无能为力,随遇而安吧!阿门!”
又是无聊的空想,而我只能这样抚平心情的凹凸。
看着全身湿漉漉的她,心似乎被猛地一揪住,缓步走向她,我抚着她的头发,乌黑且有光泽。
“没事了!”看她木愣地盯着我,有些不适应。
“呜,呜……”她猛地抱入我怀,哭得很伤心。是啊,刚开学就受到全校人的嘲笑,现在进了班还被同学这么恶整,能将泪憋到现在的或许只有她——幽灵女一个了吧!
或许男人缘,我这辈子求不到,女人缘该平衡下吧!不过这仅仅归于一个想法,属于E次元空间的玩笑。
“不要哭,坚强点。”
“我,我不是故意,故意的。”是她们的错,与你毫无关系。
“不,你听我说,这是她们的错。你什么都没有做错。”
她抬起头,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是水。
扶着她走出洗手间,惊奇地发现,任风一直都在门外,一直都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,难道他会害怕于黄毛而不敢进来帮忙?呀!刚从解救少女的英雄美梦中惊醒,觉得有些羞涩,打人动作幅度太大,表情没有摆好,不知有没有在任风面前事态。
“糟糕!”暗自心里猛叫不好!
幽灵女转头望下我,或许在奇怪于我的自言自语吧!
“怎么了,走,去天台,你这身很容易着凉的。”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跑去天台。直觉告诉我,任风盯着我,我终于得到回头率了!
天台的风很舒服,太阳暖洋洋地滋润着我们干枯疲惫的身体。风吹散她的长发,向在风中飘荡,皙嫩的手紧搂着洋娃娃,水仍不停从她衣服边缘滴落。那洋娃娃对她真的那么重要吗?是守护符吗?
“幽灵女啊 !不,对不起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了解自己口误的伤害多大,谁愿意整天被人当着幽灵看待,就像一些没眼光肤浅的人唤我作鹌鹑,难不成我与鹌鹑真有不解之缘?鹌鹑啊鹌鹑!
“谢,谢你救我!我,我叫李师师”她的话仍连不起来,断断续续,始终不愿抬头望我!
李师师,好熟悉的名字,这不是XXX年代的名妓吗?琴棋书画无所不通,就连眉毛也艳绝天下,倾国倾城,实在无法与此刻的她相称。
“师师,这么叫可以吗?来,把外套脱下,穿上它,否则会生病的!”我的声音有些异样,尤其是在唤她“师师”后,疙瘩全起,忙为她脱去外衣,隐约间,从她的眼中察觉出她的不可思议。
撩起她的长发,我惊讶地发不出声,嘴张成了“O”型。她……,不,她的名字绝对可以与她的美貌并称,她很美,只是她一直没有发觉,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。长而细的柳叶眉,水晶般透明的深蓝色瞳孔,像天使。鼻梁笔挺,鼻尖微微向上翘起,粉嘟嘟的小嘴,皙白的皮肤!难怪她的手如此精致,原来连脸都不可一世的美。她简直让我自卑到想挖地洞,越深越好,钻进去。
而此时,她的表情让我捉摸不透,从中透露恐惧与不信任!
“师师,你知道吗?你很美!”我拽着她的肩膀,舒心地笑着,有点嫉妒她的美!
“恩,实话实说是我的天性!”泽田的声音?为什么他的声音会从我身后传来?为什么他可以毫无忌讳地这么自恋?
惊讶于他与任风莫明的出现。任风对师师点头,表示赞成泽田与我的话!师师有些怀疑,摸着脸,或许没有人会如此对她说,因为她总在被人排斥着。
“不,不会的!你们,你们嘲笑我,我吧!我好丑,丑!”她的反映大地令人不解,谁不希望别人说自己是天生丽质,美丽动人……我比较实话实说,听到这些赞叹我恨不得去飞天!
倘若有天我有此等美貌,不知老爸老妈要亲上多少回!可能连陶毛毛那小乞丐都会忠于我的石榴裙下!可上帝不垂怜,处处与我作对,生了副貌不惊人的脸,零散地在上面种了些红豆,简直种地般来种我的脸。脸不争气也就算了,连身材也洗衣板一个,现在追求丰满,可胸瘪得可怜,一摆姿势,众人皆倒:鹌鹑!
“怎么不相信本少爷的眼光?”泽田有些恼火,身为帅气一族男生,眼光不可能差……
师师拼命地摇头,接连发生这么多事,已经让她有些惧怕了,她轻轻叹气!
“我叫任风,这板刷头叫泽田,她……”终于,终于,终于……任风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了,回头率猛升。
“嘿,臭袜子,谁是板刷头?”
“陶瑶瑶,瑶池仙女的瑶!”得意地有些过头,瑶池仙女都用上了!
泽田做了个鬼脸,傻傻地,充满孩子气。让我想起陶毛毛那混小子!为什么?陶毛毛三个字总浮现在脑海,他应该是我心中的块伤疤!
“笑什么?名字可没惹到你吧!”一口气一提,直冲冲地对着泽田。
“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,抬头,挺胸,翘PP!”泽田大混蛋……
师师嘴角微微上扬,她被逗乐了,任风无奈地摇头。
“板刷头,冷静点!别有了四肢没了大脑!”随即惹得大家哄然一笑,只有那板刷头,鼓着张臭臭的脸。
“嘿嘿!赢了!”
“你等着,总有天整死你!”
“停战!师师,你叫李师师吧!”任风的温柔再次出现,原来男生也有如此细心一面。
师师点头。
“哇!李师师,多么诗情画意的名字,哪像某某某的名字,那么……”泽田,你这明摆着臭我吗?好!今天看在任风面上不惹你,算我见你怕,我惹不起,躲得起!
“你一定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吧!为什么不敢像别人展露真正的你?”一语惊醒梦中人,我的脸色立刻阴转多云转晴,笑咪咪地恳求师师,在场的每一位都对她的故事有这无尽的期待。
不错